来了。 走出旧屋,她握紧了骆名爵的手。 男人低头看着她,嘴边牵起了一抹笑意:“真的,都放下了吗?” 祝月瑕笑了笑,掌心里传来了一片暖意。 “这次是真的放下了。” 本来预计要下雨的天,乌云却悄然散去。 一片金辉洒向了地面,铺就一条温暖明媚的路来。 祝月瑕挽着骆名爵的手往前走。 都尝过苦果以后,以后就一直吃糖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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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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