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送到新家去了。” 陆相思的神情更不好看了。 祁妄:“这怎么了?” 陆相思:“梁裕白花粉过敏。” 祁妄顿了顿。 她说:“没事,反正我先回去,我把花扔了吧,不过学长,还是谢谢你的好意。” - 娇艳欲滴的花被放在院子外。 陆相思弯腰抱起花束。 不知是不是配送的缘故,绑带散开,花束松散。 身后响起车轱辘碾压地面的声音,逐渐清晰。 终止在脚步声里。 梁裕白的声音自她身后响起,“你在干什么?” 她正抽开花束上夹着的卡片,冷不防听到他的声音,往后转。 怀里的花束失去支点,尽数散落。 带着水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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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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