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麻辣烫吧?放白糖的!” “白糖?!”朱潇潇震惊,并在震惊中自然流露出了一些向往。 那人很得意,“对啊,没吃过吧?” 朱潇潇默默咽了咽口水。 那天他们一直聊到朱潇潇上课前。 朱潇潇知道了他叫柏杨,东北人,22 岁,没念大学,那是他在北京打工的第三年。他外卖送得很好,也很俭省,所以一个月能攒下来一万多块钱,打算攒够了钱回老家买房开店。 他说他还没想好要开什么店,火锅或者羊蝎子都行。但如果是卖麻辣烫的话,那他应该已经攒够钱了。 “以后我要是真开店了,请你来我店里直播成吗?” “我特喜欢看你直播,特别自然,舒服。” 还好那天吃的是特辣麻辣烫,朱潇潇有充分的理由脸红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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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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