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 到后面,赵兮词妊娠反应熬过去,心情好了些,一时兴起亲自去公司接他下班,她也不再考虑什么高调低调的问题,直接就在公司大楼门口等他。 钟时叙接到电话就下来,快步过去,轻声说:“怎么跑出来了?老周呢?” 赵兮词说:“在车里,我在家很闷,来接你下班。” 她一脸春风笑,钟时叙看得也心喜,伸手摸摸她的腰,边走边说:“终于知道长肉了。” “嗯,最近感觉还不错,宝宝在肚子里很乖。” “我看宝宝这性子多半是像你,否则哪能这么闹腾。” “闹腾像我?什么道理。” “你最爱闹我。” “这怪我么?” “怪我怪我,你小心点……” 在书里,在故事里,春风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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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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