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联系人列表里。 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对彼此服软。 开学前两周,顾延州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南淮大学数学基地的创始人吴教授,想要邀请他参加九月份的数学竞赛。 提前一周进校,跟其他参赛选手一起集训。 答应下来后,他开始动身收拾行李,拿出手机想给时溪发条微信,但是又担心她会不理自己。 反反复复的纠结情绪占据了他,变得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顾延州坐在床边,阖上双眼轻吐一口气,像是自我发泄般。 算了。 分就分!有本事别回来! 于是他动身收拾行李,赶在第一批大学生开学前,去到了即将生活四年的地方。 九月初,三轮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正式结束。整场比赛采用全封闭纸质化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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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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