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俞身上靠的更紧了。 看着他俩无声的对峙,林千俞面上的笑意是怎么都掩盖不住。 护目镜刚才就摘下来了,后来被雪团追也不知道放哪了,好在现在是晚上,极光覆盖在昏暗的积雪上,不戴护目镜反而看的更清楚些。 她歪头靠在北极熊背上,刚才往下跑出一段距离,现在所在的位置相较于最佳观赏点要低,但在这里,抬手时,指尖都染上了极光的颜色。 在不多的位置看极光,似乎更具多样性。 林千俞摩挲着北极熊的脑袋,“别看他了,咱们看看风景好吗?” 雪团安慰似的舔舔她的脸颊,视线却没有收回来,还是一直放在封靖野那边。 似乎是在警惕,一旦封靖野有靠近或者动身的意思,它肯定先封靖野一步上前。 封靖野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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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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