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已经很晚, 方幼宜觉得身上似乎还有一股新生小羊的味道。 纪临舟先洗完澡正在阳台那边打电话。 她走过去,听见外面阳台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 方幼宜以为他又在偷偷背着自己抽烟,刚刚准备过去抓他, 但空气里没任何烟草的味道。 纪临舟空着手,只拿着打火机在手上,并没有抽烟。 他似乎也听见身后的动静声,转过身看她, 抬了抬眉, 把手中的打火机给她看。 方幼宜抿了下唇, 走过去,环抱住他的腰, 从他手上拿走那只打火机。 纪临舟垂眸看她,跟电话那边的人又说了几句, 挂断了电话。 “没抽。” 他低头看她,举起手给她检查, “已经戒烟了。” 方幼宜下巴搁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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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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