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镜自然很乐意见到韩宁,但是哥哥不在的这段时间,韩宁姐姐身后总是会出现的一个笑眯眯的大高个——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坏男人站起来了。谢镜很敏锐地察觉到如果有这个男人在,即使韩宁姐姐在陪自己也会被他分掉不少目光,所以今天出校门一见到韩宁姐姐,他就坏心眼地叫了一声,嫂子。 小小的谢镜想用称呼划清界限,让坏男人知难而退。 但是坏男人很会拿捏人心。 他说,“你叫嫂子,你就跟你哥是一家人,你跟韩宁就生分了,她等于外人,如果你叫她姐姐,你们就是一家人,这才显得亲热。” 谢镜做不到喜怒笑骂不流于形,两手藏在身后搅在一起,鼻子都纠结地皱起来了,他本来就怕自己叫得唐突,韩宁姐姐会不高兴,听他这么一讲,自然要拉近距离,于是期期艾艾,欢欢喜喜地补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