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说是被锦昊打败了,不如说是他自己放弃了,若是一早就狠心灭了锦昊和赵无欢,那么他少年时所梦想的一切都能得偿所愿! 终于,两个人都登上了那令所有人仰望的巍峨高殿。 锦昊转过身,定睛注视着身旁的“无欢”。 他早已察觉到不同。 他太熟悉无欢,换了人又如何不知? 尚倪安注视着锦昊,只是微笑不语,他在静静等待。 直到锦昊张口说:“尚倪安!” “呵。“尚倪安笑意更浓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把无欢怎么样了?”锦昊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后,表情顿时寒若冰霜。 尚倪安突然咳了好几声,随后便有暗红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出,他伸手擦拭嘴角的湿热,眼中划过一丝清亮:“我要离开了,走之前,...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