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颂乖乖地用被子蒙上头,池景珩开了门,池承津都准备离开了,听到开门声,他顿住脚步,回转过目光:“我以为你睡了。” “准备睡了。”池景珩看向池承津,问,“有事找我?” 池承津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刚过40岁的他身材管理的很好,他捏了捏鼻梁,说:“你妈妈刚跟我打电话了,想让你高考之后去她那玩一段时间,你想去吗?” 这件事宋春澜微信视频的时候只字未提,池承津解释了句:“你妈可能没有跟你提过,她想让我来跟你沟通,这么多年她都觉得对不起你,没有陪伴你的童年对来她说是种遗憾,她也是怕你拒绝。” 池景珩轻声应了句:“再说吧。” 池承津素来是尊重理解池景珩的,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他望向姜颂紧闭的房门:“颂颂睡了吧,晚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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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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