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管血吧, 毕竟异能都稀奇古怪的……” 他自言自语般念叨一句,之后便抬头正色看向:“各位,我再住这一晚, 明天一早我便出发去别的基地。” 费良疑惑看向他:“去别的基地干什么?” 陈长官将数据报告一一收好才解释:“你也知道, 我们一般在北方, 这次申请来南方, 上面还交代我一个任务, 就是沿途看看有没有基地愿意同我们友好交流。” “愿意的呢, 就给他们基地通讯器, 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交流, 不愿意的也尊重他们, 生死由命。” 这些不愿意的基地基本是想自立为王,根本不愿意和军方有所拉扯, 甚至还想将这个部队的武器车辆全部都扣下来。 博崇荣余无言, 他们一齐想到了陆逢,如果曙光基地还在,可能就是不愿意基地里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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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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