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乔琰拖回卧室将其裤子脱了,拎着菜刀对着他的身体上下比划, 最终停留在某个部位不动,笑道:“你不是喜欢玩男人吗?那这玩意要是没了, 你会不会心痛啊?” 此时的乔琰意识涣散,眼皮耷拉着, 嘴唇抖了抖就是发不出声音。身上也没有力气,动弹不得。他想呵斥时莺的疯狂举动,想骂她是不是疯了。见那把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他手指颤得厉害,只想求饶让时莺放过他。 他后悔了。他不该招惹时莺这个疯子的, 不该用那段视频刺激她,更不该因小瞧她而放松警惕,答应吃什么烛光晚餐。可惜晚了呀, 身下一阵刺痛,乔琰翻着白眼彻底昏死过去。 沾了一手的血,时莺解气过后, 后知后觉害怕起来。她连忙到浴室洗了手,再将身上溅到血点的衣服换了,拎了包慌慌张张就跑出门,在小区附近打了车直接回了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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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