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萧没说什么,也没有多争辩。 他知道温然这会儿可能想一个人待着想一想、消化,便主动道:“你要工作吗?” “你去忙吧。” “我等会儿把我的东西搬过来。” 温然起身,离开前想到什么,说:“门口的抽屉里有一把大门钥匙,你可以拿着用。” “好。” 骆萧目送温然进卧室。 只剩他了,骆萧自顾往沙发一靠,笑了笑——愉快了一夜,还结婚了,这真是…… 是不是也太幸运了? 骆萧根本忍不住,笑意一直挂在脸上。 他马上拿出手机给居雅欣发:【妈,结婚的是我,你是不是该把结婚证还给我?】 卧室,合上门,温然便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边顺着门板捂着心口缓缓滑坐下——睡了!...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