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念软了声调:“是我。” “嗯,是你。”宋望蜻蜓点水地重复,由那道清冽的嗓子念出,有种漫不经心的欲念。好像只是无意识做着她的回声,心已飘渺到别处。 他的瞳色那么黑,最深处却已开始涣散。 他正努力地让自己放开手,再尽快将黏在戚念脸上的视线移开。只是一个不费吹灰的动作而已,无需耗费任何意志力,但宋望连呼吸都浊重了,在心里一下下斧凿自己,艰难地做着抵抗。 宋望的眼神和在小酒馆的那晚很像。 戚念为自己的愚蠢和迟钝而生气,她得有多笨,才会一直觉得王爷对自己不曾有情,才会在那个时候祝愿王爷和他喜欢的人喜结连理? 他会喜欢谁? 除了自己,王爷还会喜欢谁。 那时候在他身上看不懂的隐忍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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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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