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都是值得的。” 果然,她朝后退开了一步,道:“你我道路不同,走不到一起,便不要互相勉强。” “谁说走不到一起,这两年我们不是一直走在一起么?”他慢慢又朝她迈进一步,“阿素,我从不想当将军……我不怕你嘲笑,我想当侠客……” 若不是那昏睡不醒的两年,让他又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他怕是也已经忘了,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 他要的是行侠仗义,四处云游。 见素抬眼看着他,细眉微拧,似是不信,李湛又是一步,来到她身前,那悬在空中的手,终是落了下去,可却是拉住了她的衣袖,“阿素,不要躲我,不要赶我走……” 他眼眶微湿,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 那血珠滑落在他眉眼上,模糊了视线。 见素没有说话,就这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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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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