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檀木办公桌宽大整洁又光滑,一沓整齐的文件夹直接被扫到另一侧,周梦岑坐在上面悬着双腿,他无所顾忌发了狠吻她,不住地勾缠着她的舌尖,汲取她口中香甜津.液,甚至连呼吸都一并带走,像是要将这几天的分别?加倍要回来。 双腿是得了自由,但扣在桌子?边沿的纤指,因激.烈的吻承受着上半身?后仰的重量,根根泛着青白,甚至有被逼得节节后退的阵势。 周梦岑感觉自己腰快要承受不住断了,直至肌理凸起的手臂横上她后腰,身?子?像是终于得了支撑点不再坠落无底悬崖,而他就着这个?最完美的姿势俯身?,热吻继续深入,温柔而富有耐心?。 轻柔的米色衬衫被揉成一团乱,系带蝴蝶结松垮挂着,露出一角黑色.胸.衣,下?一秒,衬衫其余扣子?直接被崩落。 扯坏她衣服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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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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