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崇京市。 新的一轮盛夏来袭,树下的蝉鸣让尖锐明媚的阳光都有了形状。 首都的街道干净宽阔,昼日午后的时候漆黑的柏油路面蒸腾着热浪。 此刻叶伏秋在首都电视台里舒舒服服吹着凉风。 三个月过来她头发又长了些,乌黑柔软的细发挽起来用点翠簪子盘着,鬓角青丝垂着徒增怜感。 新中式长裙的裙摆被空调冷气微微吹动,叶伏秋站在隔音玻璃墙之外,环胸认真盯着里面正在录制节目的小单师傅。 这是一台首都卫视的传统文化频道,小单师傅作为账号代表人参加本期的录制。 三个月来,他们的视频号成功在所处平台成为非遗赛道的最强热度新人。 尤其是后来发布的古法徽墨制作视频,短短不到一个月斩获上百万点赞,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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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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