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活下去。 颠簸的飞机上,好多人都在哭喊嚎叫,刺激着人的神经,瓦解着人的理智,让他们的心理防线直接被击溃。 单羲衍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的手臂被不小心飞过来的东西割破皮,渗出血,可他只是摸过一张纸巾,从兜里拿出钢笔,勉强稳住身体,在不断颠簸的飞机上用钢笔在纸巾上写了一句话。 …… 他把苏莺抱在怀里,听到她忍不住低声呜咽,很委屈地说:“宋老师脑出血做手术,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没有脱离危险期……” 单羲衍抱着她轻抚她的后背,温声安慰:“会好的,我陪你守着她。” 她的眼泪止不住掉落,“我手机没电,想找人求助都找不到……” 单羲衍唇角轻勾,“傻瓜。” 她紧紧揪着他的衣服,抽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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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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