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人家这个年纪,只要日子平顺,无甚烦心事就已是不错了。 苏辙陪着小官家在曹太后处玩了会, 便送了小官家回寝宫。 白日还好, 小官家像个像模像样的小大人。 可到了晚上,他躺在床上,看着宽敞明亮的寝宫, 看着立在周遭一言不发的内侍们, 拽着苏辙的袖子说什么都不肯撒手,直道:“您别走,我一个人在这里会害怕的……” 语气中已有了几分哽咽, 低声道:“您陪我一起睡好不好?” 他从未有过这般娇滴滴的时候。 但苏辙却能理解他,连个大人遇上这等事都不一定能这样快反应过来:“如今你不光是迟哥儿,更是官家,是大宋的君王, 你所睡的床榻可是龙床,若我今日敢与你一块睡, 明日就会有谏官上书说我有谋逆之心,就连司马大人都不会站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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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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