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确定关系的时候,他们坐在操场上被崔邈几个人起哄, 夏时叙也是这么问他:“介意他们知道吗?” 当时夏时叙满眼欢喜, 现在也是。 林乐阳向前一步, 抱住夏时叙,给出了和当时一模一样的回答:“不介意。” 一楼客厅已经聚集了不少宾客, 林乐阳少见的紧张起来,轻车熟路地爬上楼, 藏在二楼走廊尽头,借着一人高的花瓶遮挡做心理建设。 在场的除了他和夏时叙的朋友, 就是苏溪亭她们商业上的合作对象, 有些是熟识, 有些只是点头之交, 林乐阳站在这里往下看,能认得出来的寥寥无几。 夏时叙在一楼,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每一个来寒暄的客人, 等他空下来, 才发现刚刚才答应他可以公开的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崔邈他们正坐在一起聊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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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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