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们在二楼还把先前空着房间打通做了婴儿房,装修都是粉色的。傅延北太期待能有一个女儿了。 第二天,工人过来送货。等家具全部重新摆好,傅延北请他们帮忙把一个不要的柜子抬出去。 “先生,这里面还有东西?” 傅延北看了一眼,“没什么用了,不要了。” 工人:“还有个快递?” 傅延北想起来,好像是很久以前收到了。他刚说不要了,大脑却鬼使神差地打开来。 那是一个精致的长方形盒子。 傅延北慢慢打开,里面摆放着一本英文书,厚重、陈旧,还带着一股霉味,书名《gonewiththewind》。 他的大脑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有一个声音似乎在说,“翻开书——翻开书——” 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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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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