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起,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个水煮鸡蛋,以及半个三明治。这些都是爸爸江述为他准备的。吃早餐的时候,江迟年木着小脸看了眼妈妈餐盘里的爱心形煎蛋。 吃完早餐,江迟年拿上书包,去玄关处换鞋,然后静静等着爸爸牵着妈妈的手手,招呼他出门。 “年年,今天下午放学以后爸爸去接你哦,妈妈工作有点忙,可能要晚一些下班班。”顾知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扭头和后座安全椅上的江迟年说话。 早前江迟年已经表示过,他已经不是三岁的小朋友了。请妈妈不要再和他说叠词,比如“下班班”。后来他觉得,算了,妈妈高兴就好。 江迟年只皱了皱粉雕玉琢的小脸,语气稳重的嗯了一声。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对顾知薇补了一句:“别太辛苦了,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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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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