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华两手按着鞍子,左脚踏在踏镫里,让身子顺势一耸跨上马背,说不出的潇洒,旋即自己眼前一花,也被裴华带上了马背。 “啊——!”马匹高大,杜芊芊吓得大叫,死死捉住身后裴华的衣襟。 “没事儿,别怕。”裴华安抚她,声音从背后传来,同时传递过来的还有裴华温热的体温以及胸膛沉稳的起伏与心跳,莫名让人心安。 见杜芊芊没那么怕了,裴华让马儿先走慢步踏上村里的小路,那是一步一拍的步调,马头一颠一颠的,四平八稳。还没出村口,杜芊芊不仅不害怕了,还觉着这样骑浪费了好马,没趣味,催着裴华赶紧策马奔腾。 看自己小媳妇儿依偎在自己身前右手高举做出扬鞭的姿态,裴华笑将起来,不敢真快马扬鞭,只是放松了些缰绳,让身下的马儿“小走”。 “小走”是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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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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