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袍上的尘土,“这恐怕是不行。” “行不行你说了不算。”萧明瑾头也不抬,只盯着她轻声说:“宝儿不怕,哥哥会带你走。” 萧明珠咬紧了唇,咬破的唇瓣渗出了鲜血,腥味弥漫在口中,她别开脸,“你走罢。” “那你呢?”萧明瑾反问,也猜到他能被松绑一定是她答应了他们的什么要求,拳头攥紧,固执的说:“我带你走。” 萧明珠气急了,连名带姓的喊他,“萧明瑾!” 萧明瑾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什么都别说,今日纵然是死,我也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他是骄傲矜贵的容色,可眼下沉着脸说话却又冷漠坚韧。 萧明珠恍惚间像是看到了爹爹一样,她鼻尖酸涩,眼泪没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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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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