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顿了下,连对女孩儿上下其手都停了,黑眸定定看着她:“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啊。”李芷绒有些害羞,眨巴眨巴眼:“我妈妈松口了。” 这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拉锯战’,实在是熬了太久太久了。 就连谢为在知道这个结果后也愣了几秒,才问:“为什么?” 这是开心过头了下意识不敢相信, 第一时间问的居然是‘为什么’。 李芷绒忍不住笑,搂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一起躺着,然后钻到他怀里嘟囔着:“可能就是……突然想通了吧,跟我犟着也没什么意思。” 说完,她贴着谢为胸口的脸蛋感受到他闷笑了两声。 “行。”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按压着她的蝴蝶骨,低声道:“周六可以吗?” 李芷绒紧紧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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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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