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逐渐失去了力气,身体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滑去,却被身前一双手揽着,带着她一同沉沦,直到两人都跌坐地面。后背紧贴着墙面,明明冰凉,闻妄雪却只觉得浑身燥热。 舒服的酥麻感从颈侧细细蔓延,顺着血液渗入身体,将她的四肢、骨髓,甚至思维都温柔占领。 意识变得黏糊又软绵,连呼吸都失了控,又烫又急,小腹深处更是涌起一股空虚与热流,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啊……是了…… 太久没被吸血,她几乎都忘了,母亲的唾液好像是带有这种效果的。 双腿不安地磨蹭了一下,却只与另一双腿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胸口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着,闷得发慌。闻妄雪微微仰头,试图汲取一点新鲜的空气,却被头顶的白光晃得一阵发晕。 视野轻轻晃动,朦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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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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