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龟息状态。 在他视野被黑暗吞没前看见的最后一眼,风急雪大。 漫长的静寂中,他无知无觉,本因厮杀而血热的身体渐渐变冷。如果他尚且还有意识,或许还能自嘲几句,其实他心知肚明此处偏僻,又是风雪天气,除了他这种被追杀至此的,还有谁会踏足此地?进入龟息状态,不过是让他死得更漫长,更狼狈。 但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可能,他要活着。 他再也没法向前迈出一步的时候,已在心中许下诺言,谁能救他,他就为谁活着。 他是被一点暖意唤醒的,一点微弱的,蝶翅般柔软的暖意,轻而缓地贴在他的心口,将他从寒冷、黑暗、死亡中唤醒。 他抓住了她。 而她问他:“你要不要跟我走?” 他做出了自己此生最重要最正确的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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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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