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翔描绘最后一点唇妆。 那张曾经英气的脸庞如今妩媚得能滴出水来,眼角贴着金箔剪成的花钿,随着呼吸轻颤,像两只振翅欲飞的蝶。 姐姐画得真好。林翔——现在该叫小梅了——微微张开红唇,舌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小桃的指尖。 她今日特意梳了牡丹头,金步摇垂下的流苏扫在裸露的后颈,衬得肌肤如雪。 小桃的手抖了一下。 这十日来,那位姓沈的盐商公子几乎将她们锁在这间厢房里。 白日要她们一个抚琴一个斟酒,夜里则轮番享用这对并蒂莲。 最荒唐的是昨儿夜里,竟要她们用乳尖蘸着墨汁,在宣纸上写诗——写到后来,那上好的松烟墨全混了她们的,洇出大片淫靡的水痕。 姑娘们,沈公子到了。龟奴在门外低声通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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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血条碾压修真界...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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