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可能有好几种病需要得到治疗。” 容念看着眼前的莱斯特。 经历过解寂云、解寂夏、贝泽尔的主线时间后,他知道依照最初定下的远近次序接下来要接触最远处站在台阶上的那位莱斯特先生了。 老实说,这位打从一开始看起来就是容念最不太可能会选的目标人物。 解寂夏是纯粹生涩的少年,外表黑暗锐利如刀, 实际上反而是最单纯的那个。 解寂云温柔不设防, 虽然实际上是有那么点病态肆意的阴郁在, 但通常情况下只要不触及危险行为,都是烂漫的一面示人。 就像停留在黄昏一刻的玫瑰。 贝泽尔看起来危险,也的确锋芒毕露,过于强势凌人, 但都是摆在明面上的,直来直往。 对容念而言并不难顺毛。 只有莱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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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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