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得不行的时候一两句话就让她破功。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姜一念哭笑不得,看他那脸红红娇娇的样子,心里又软成一片。 路扬哼哼了两句,捂上眼从指缝里看她。 姜一念好笑,故意板起脸,“还作吗?” 路扬摇头。 姜一念噗嗤一下笑了。 满满地宠溺,“傻。” 路扬捂着眼睛的手下落,捂在唇上,下垂眼里也满是笑意。 想也想得出掌心下的半张脸有多傻乎乎。 姜一念:“还疼不疼?” 路扬先是摇头,接着又声音飘忽,“你说哪儿啊?” 没完了是吧。 姜一念:“胸口,胸口还痛吗?” “噢…” 路扬揉了揉胸口,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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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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