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羿却突兀地不见踪影。 “唰。”下一刻,倒插在地上的金色长剑带着破空声,呼啸地高高跃起,被空气中突然出现的一只大手紧紧握住,而后间不容发地砍向其中一个主宰脑袋,一个刺耳的裂袍声传來,被长剑结结实实砍中脑袋的主宰,竟是骤然化成几缕黑气,惊恐地四散逃开。 “嘿嘿,终于有点意思了。”其余的主宰齐刷刷地咧开大口冷冷一笑,笑声未落,所有主宰身形竟是凭空消失,下一刻却又同时出现在昊羿四周,将昊羿围得跟铁桶似得,数不清的裹着黑气的拳脚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结结实实地罩向昊羿。 “给老子死开。”一声惊天大吼伴着一团硕亮异常的光芒突兀闪现,剩余的十七个主宰竟是应声齐刷刷地倒飞出去,狼狈不堪地跌落在几丈开外的地方。 “小子,你你你……”踉踉跄跄爬起來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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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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