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来不及细想,他只知道,他永远都无法再松开眼前的人。 手牵手下山的路上,韩少成的大脑终于开始恢复正常运转:“那位射箭送信的人,到底是谁?” “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位病患,一位江湖高人。我帮他治了疑难杂症,他很佩服,跟我做了好朋友。” “哦……好朋友啊……他长什么样子?” “嗯……个子高高,脸颊瘦瘦,脸上留了几缕胡须,瞧上去潇洒飘逸,颇有神仙之姿。” “神仙之姿?这词……听上去有些耳熟……你会不会有点滥用了?”韩少成想到那人深不可测、连自己都望尘莫及的武功,心里颇不痛快。 柳舜卿“嗤”地一声笑了起来:“没滥用啊,他的确很像一位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老……神仙……他多大年纪?”韩少成的脸色顿时好看了...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