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启唇松开南柯手指,温顺地自她腿间离去。随后洙赫施了个清洁术除去半软性器上的浊液,重新捋顺长袍跪坐在一旁。而他让位后,阿檀终于来到南柯面前。 他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整理仪容的师兄洙赫,心中想着师兄方才衣衫并没有全脱,他应当也不必全脱吧……毕竟他不喜欢让南柯瞧见他身上那条大蟒纹身,虽然他不知道掌教到底是什么看法,但自己心中已然觉得不美,所以床榻上常常披衣侍奉。 阿檀犹豫片刻,便同洙赫一般衣衫半解,只摸了性器出来。他轻轻扶住南柯双膝,缓缓挺身而入。 新的性器重新楔入,南柯不得不拼命运转合欢心法从先前几人的阳元里汲取灵力送进四肢百骸,阿檀知她接连交合已经疲惫不堪,连忙将手按在她股间穴位按揉着,促进她经脉中灵力的循环。 待南柯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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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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