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腰,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了琴酒的额头上。 额头凉凉的,灼热的吐息却彼此交织。 “我们也算是在一起了吧?”琴酒听见诸伏高明这样说。 他们当然算是在一起,他们早就在一起很多年了。 “但是阿阵,我们好像一直都没空去度蜜月,只是半个月而已,还欠你半个月呢。”诸伏高明搂住了他。 腰肢与腰肢靠拢,手臂拥抱着彼此。 宛如一只雄壮的火烈鸟,张开翅膀,紧紧抱住自己的另一半,仿佛要一直抱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