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造成太大的动静以外,屏障最大的裂缝也是在此地。 因为两人是直接使用阴差给的传送符传送到该地点,省略了交通过程,所以沉书悦也不太清楚明确的位置究竟在哪里。 山区的温度让沉书悦打了个冷颤,幸亏秦白在出发前提醒他穿了一件薄外套,否则他铁定会得感冒。 仪式所举行的区域遍布高大的树木,由针芒状叶片构成的树冠几乎遮掩了夜空,只有依稀月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透出,地上则长满矮小的灌木丛,部分蕨类植物穿插其中。 为了照明,阴差们在树干上掛了几个大大的白色灯笼,灯笼内的蓝色火苗在微风轻拂下微微晃动,让整个仪式场合看起来和人类生死存亡根本搭不上半点关係,反而更像是邪教徒的诡异聚会。 此时好几位穿着西装正装的阴差正穿梭在林木间,他们用掛满符咒的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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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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