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初霁就够了。 他站在初霁身后看着初霁垂在身侧的手。 他们拉过很多次手,初霁主动的,被动的,很多次,但每一次都是以吸取灵力为目的的。 没有一次是因为两人喜欢才牵的手。 伸出手指轻轻勾住初霁的手指,不同于在床上的占有,此刻轻轻碰了碰居然也让他浑身舒爽。 走了没两步,君雪衣的手被握住了。 他立刻将目光从两人牵着的手移到小少主脸上。 初霁耳尖染了余晖,面色却淡定得很,“想牵就牵,我又不会砍了你。” 君雪衣指尖触摸着对方指尖,笑了起来,道:“谢谢小少主。” 初霁歪头,和君雪衣的视线对上。 他猛然不耐烦倾身过去,在君雪衣脸上亲了一口。 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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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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