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冥洛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他凭什么!” 冥洛气得吐出一口血。 良久,他强自镇定,继续修炼。他要修仙,要飞升上天,要以最快速度登临天界! 修炼着修炼着,他面前仿佛出现重斐得意的面孔,他又吐出血,几欲走火入魔。 “重斐!本座定将你碎尸万段!” 夜深。天女殿门被叩响。云烟打着呵欠:“何人扰我清梦?” 仙侍道:“殿下,重斐求见。” “他?此时求见?何事?” “他欲亲口告知殿下。” 云烟挥挥手:“让他进来。” 重斐甫入内,便见床榻上云烟歪于玄苍怀中,玄苍揽着她的腰,亲密无间。 一丝阴鸷自面上一闪而过,他快步奔向云烟,泪落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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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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