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镇予喉结微动,在他彻底消失前抱了他一下,红着眼角淡淡道:“赶紧走吧,烦死你了。” 霍沉消失了,俞梨也感觉自己好像喝多了一样脚步虚浮,她靠着意志力支撑,笑着朝霍镇予伸手,霍镇予将人抱进怀里,几秒钟后感觉她开始往下坠,他咬着牙抱紧了已经昏迷的人,心里十分酸涩。 “再见,”他小声道别,“我们说好的最后一次旅行还没去,你要记得补偿我。” 另一边,俞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下坠,猛地回神后,发现自己冲进了浴室里,还因为惯性停不下来,一头栽进了某个坚实的怀抱。 “晚上好呀我的霍夫人,”霍沉懒洋洋的说,“欢迎回到我们的新婚夜。” 俞梨挣扎着从他怀里探出头来:“……就这么回来了?” “对啊,总算可以过正常的生活了。”霍沉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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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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