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笑着瞅瞅窗外高高悬挂的日头,今日下朝晚,都快中午了,真不能再惯着她。想了想,捉着她小耳垂拎起来: “诗诗,朝臣们今日又提建议了,说咱们皇后娘娘啊一个人太辛苦了,商量着送几个美女进宫……” “你敢!”严诗诗立马扭头,瞪过来。 “你起床,好好吃早饭,为夫就不敢。”萧凌笑着张开双臂,去抱严诗诗起床。 严诗诗咬咬唇,这回乖乖地让男人掀开被子,抱了。 萧凌见她果然乖了,失笑:“你呀,不吓唬你,就不听话。多大的人了,还不能好好照顾自己。” 严诗诗委屈哒哒地窝在男人怀里,肚里有娃娃,就是困嘛,她又不是故意的。 一番洗漱后,严诗诗困意散去泰半,待被萧凌喂了半碗蔬菜粥和两个水晶包,困意尽去,脑子逐渐清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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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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