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镇定,但最后还是有些脸红,憋了半天才将后面几个字说完。 “定情信物。” 牧谪呆呆地接过那被雕琢得如玉似的竹篪,指腹轻轻一抚,在竹篪上看见了被沈顾容一笔一划刻上去的两个字。 ——茞之。 沈顾容说出“定情信物”四个字后,整个人羞耻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为什么这四个字这么羞耻?!」 「我是未出阁的少女吗?!送个东西怎么还这么矫情啊啊啊!」 牧谪:“……” 牧谪突然温柔笑了一声。 他阖上握住竹篪,轻轻走进沈顾容,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低喃道:“多谢师尊,我很喜欢。” 沈顾容偏头躲过,嘀咕道:“都说了别唤我师尊了。” 牧谪不听,牧谪偏要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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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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