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怎么抱过你,正好咱们可以弥补一下。” 角小时候因为毛色异常,很年幼就送到了祭祀和图腾那里。没有把角一直呵护长大,是长河心里的一个小小的缺憾。 现在角变成了小猫崽,他顿时燃起了慈姆之心。 角长大之后,碍于年龄和离别太久,跟长河其实不算很亲密——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伴侣和幼崽,不是承欢膝下的小狮子,尽管心里也很愿意和姆父亲近,但到底还是没有儿时的感觉。 变成小猫之后,这个问题似乎也没有了。 看着长河抱着小咪爱不释手,还在规划给小咪用棉布做两件小猫穿的衣服,陆迩就忍不住想笑。 由着他们姆子情深,陆迩和首领去了另外的房间,聊起了正事。 他把在那座神奇的山峰峰顶发生的事情掐头去尾地和首领讲述了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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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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