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八点的时候秦迹的飞机就降落在了国内,这会儿刚发来消息,说是已经登机了,预计一个半小时就能到本地机场。 舒灿夏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一点儿,和他们玩玩闹闹。 临近十二点,日头渐渐升起。 舒灿夏坐在化妆间,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宾客。 离婚礼开始还有半个小时,秦迹还没下高速。她点开了手机导航,发现市区里多主路都已经堵成了红色。 “秦遥,你告诉主持人,要是十一点五十你哥还没到,就跟客人们说仪式下午举行。” 舒灿夏又让赵文曜去休息室安抚长辈,处理妥当以后,她一个人坐在化妆间发呆。思来想去,她还是没给秦迹发消息,怕秦迹看见了更着急。 十一点五十,透过落地窗,舒灿夏看见主持人上台,拿着话筒。 “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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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