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脸晕开一点红,点了点头,轻声道:“记得的。” 江修远继续道:“我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我这辈子共度余生的人,只可能是你。所以,你不需要在意其他人是怎么想的。”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 宋音小小地叹了口气,“那你夹在中间会难做的。而且结婚之后,我和叔叔阿姨很可能会经常见面,要是他们不愿意接受我,彼此就会有点尴尬吧。” 江修远几乎是非常肯定的语气,“结婚以后,我们不住家里,要是我爸妈愿意接受你,我逢年过节就和你一起回去,要是他们不愿意接受,那我们就不回去,过节我陪着你一起过。” 很小的时候,他对亲情这个词的概念就十分模糊。 他父母属于典型的商业联亲,从结婚那一刻起,就属于各玩各玩,彼此互不干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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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