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夫理会。 “晨卿,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不敢确定,我们是不是真的已经在一起了。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到我们逐渐了解彼此,再到你终于敞开心扉,接受我,我们之间没有发生多少故事,可一眨眼,好几年的时间居然过去了。好几次,我们差一点就要错过彼此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足够坚持,咱们还有今天吗?” 说到这里,俞承光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抱怨她,看起来怪不甘心的,翁晨卿看着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有时候都在想,你这人真是没良心,每一次我眼巴巴地看着你,你说走就走,一点都不留情。” “我哪有。”翁晨卿嘟嘟囔囔地说。 俞承光摊摊手,不置可否。 翁晨卿又说,“可刚才他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我以前和汪……” “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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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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