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常,他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花花草草。他停在回廊上许久,久到照看庭院的花匠几乎吓得跪下了。 “王爷,许是起风了。” 并不是起风。不是风动,是他的心动了。 顾徽彦终于决定顺从自己的内心一次,他从小对自己严苛,不允许自己有沉迷的事物,不允许自己有耗费时间的爱好。他从来都在克制自己,不断周全王府,燕地,母亲,父亲,后面还有沈氏。 可是这一次,顾徽彦想,他或许可以放任自己一次。燕王府总是要有王妃的,许多迎来送往、礼仪门面,总不能由世子妃出面。 从那一次放纵起,他步步退让,就再也收不回来。 到现在,林未晞已经孕育了他们二人的孩子,顾徽彦想过许多次,如果这是个男孩该怎么样,如果是个女孩又怎么办。他当真是一个极好的主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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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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