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铜的,和佛像金身一样,并不是黄金。龙眼应是上好的琉璃,也并非宝石。”梅檀解释道。 吕冲元的目光却没有落在那威武的龙头上,而是一眨不眨地看着龙头下方那个形状有些怪异的底座。 王江宁迅速看了梅檀一眼,然后对徐思丽道:“徐长官,这就是这个盘虬村又叫官厂村世代看守的宝物,您看要不要带回去研究研究。” “我们之前看到过两段文字,合理推测这个龙头应该是明成祖朱棣在临终前特地安放于此的。”梅檀补充道。 徐思丽思索片刻点点头:“你们再出去叫几个人,想办法把这个运出去。” 吕冲元这才反应过来,却已经迟了,他也不能明着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把龙头和下面的底座一起抬了出去。 “小道士,你很在意这个底座?”王江宁凑到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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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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