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勾了勾,又归于平静。 他没想到苏白晓会亲自送上门来。 时隔三个月,他再一次见到对方时,苏白晓几乎瘦了一圈,他的头发剪短了,露出苍白纤细的脖颈,削瘦的骨骼被皮肤裹着,似乎状态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而相比于他,或许还有更糟糕的人。 “我可以帮你找到号角,但你要把解药给我。”他说。 “给谁用?”景云辉明知故问,老实说,当他听到苏白晓说这句话时,他几乎要高兴地昏过去,不仅仅是因为对方能帮助他找到号角,而是苏白晓后面那句:他需要解药。 解药要给谁用?一定不会是苏白晓,不然他不会站在自己面前,所以会是谁?阎修吧。 苏白晓吐出了那个名字,果然是他。 景云辉已经猜到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概是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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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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