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安眠药不够,便又多加了些… 又配着红酒。 许是这么个原因,倒是看起来像自杀。 唐卿看着她无奈的神情,还有那眼下的乌青,心里也明白了几分:“你的工作强度太大,平时尽量还是不要靠药物来控制睡眠。多吃点水果,多运动…会好些。” 庄姜点了点头,她侧头看着唐卿,心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竟有些怅然。 原本如此亲近的两人,这会,却像是有着一条银河,隔了开来。 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唤他一声:“唐卿——” “嗯?” “你相信这世上有平行空间吗?” 唐卿一怔,他原是想说不信的,在他的心中,本就不信鬼神。 可是在触及到庄姜那一双带着希冀的眼神后,他忍不住就点了点头:“我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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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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