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殷凌空的手指摸着他的顶端,很快上面分泌出晶莹的液体,墨白兴奋地颤抖着。 墨白的双腿被分开,那东西又长又直地竖立着,殷凌空玩味地拍了一下,它如同不倒翁似的左右晃动两下。 墨白发出痛而爽的喘息声,殷凌空没有因此而放过他,反而更大力地揉搓他的坚挺,另一只手捧起了他下面的两颗圆圆的胀鼓鼓的部分,每一个角落都照顾到位。 墨白舒服地呻吟起来,“啊……嗯……” “爽了吗?” “嗯。”墨白无意识地回应,神魂早已被快感刺激得飘飘然。 殷凌空将他分泌出的东西全涂在上面,那东西很快变得光亮,“真是可爱的长矛,你看看被我擦得多亮。” 墨白紧闭着眼睛不去看,惹得殷凌空轻轻笑出声。 “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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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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