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自以为是、傻乎乎去送死的人……我才懒得……”伏苏话音戛然而止,说不出来了,就一把把人推开了,微红的眼瞪着男人:“你说实话,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不是……” 是不是还是病毒的身份,也许不知何时就会消失? “我再也不走了,无论你做什么,我都赖着你了,你别想再跟以前一样逃走。”男人轻轻笑了笑,然后凑过来,吻了吻伏苏的眼睛:“这么好看的眼睛,用来流眼泪,真的太可惜了。尤其不该因为我流眼泪。” 伏苏抓着他手臂的五指用力攥着,随即就听到男人带点期待和小心翼翼的声音。 “那……你以前说的话还作数吗?” 伏苏有些茫然:“什么?” “你说过的,只要是我跟你求婚,你无论何时都会同意的。”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你该不会要反悔吧...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